宣泄
总是会先用行动压制我,再嘴上讥讽我两句。 不过我能看出来她要忍不住了,每次纠正完我后她的情绪波动都会很大,吃药的频率增加许多。 现下只缺一根导火线。 等牵着我到办公室里,黎池漾才安分点开始办公。 “您好黎总,这是我的汇报单。” “放那。” “好的,冒昧问一下,这次会议还是蒋琦来开吗?我让她一会来找您。” “嗯。” 员工得到答复后迅速逃跑般离开了这里,没人想和心情不好的老板多说话。 我也不会和她多说话,只是静静坐在她怀里,履行我的工作,无聊把玩她的头发。 黎池漾一只手伸进我衣服里m0着x,动作熟练,必须要m0到我受不了她才满意。 肩膀被咬住,我微抖一下,很快接受这种疼痛,毕竟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 我还在飘动思绪。 “在想什么?”黎池漾审视着我。 “没有,就是有些无聊。”我回应。 她听后没说话,只是垂下眼,将固定文件夹的小夹子取下,先夹在自己手指上试了下紧度,看上去很满意。 再毫无征兆把夹子夹在我rT0u上。 这b被咬还要痛上好几倍。 我当即从她怀里起身,拉开点距离再把夹子取下,再多被夹一会真要废了。 手里捏着夹子,我和黎池漾平淡互相对视,不知道为什么,我懒得闹脾气,她也懒得阻止我,就像习以为常那样,我逃避,她追赶。 她只是照常下达命令:“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