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
厨房接水,下意识用调弄咖啡的手法,不冷不热正正好,这是我在公司唯一学会的事。 希望黎池漾别作妖了,吃下药后老实睡觉。 我把水杯递给她,她不接。 听到缓缓一句:“喂我。” 这场面十分熟悉,让我想起高中时做出的最后悔的决定,去黎池漾家看望她,被她C了后我开始报复她,直到发展至现在。 此刻更是连台词人物剧情都没变,除了我脖子上多的项圈展示着不平等关系。 我很自觉把水吞进嘴里,再靠在她的唇前轻蹭。 黎池漾说:“希望你接下来也可以自觉。” 然后往嘴里塞进了药,等着我的行动。 废话真多。 我在她闭嘴前把水渡了过去,药丸有些融化了,苦的要命,偏生她还不放过我,一定要喝下最后一滴水。 等顺利吞下药,我才被放开。 苦的我把杯子里剩下的水也喝了。 她问:“接下来呢?” 接下来? 我在思索着当时是怎么了,可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能记得每一步。 等我再抬头看去,黎池漾已经闭着双眼轻皱眉头睡着了,x脯有规律上下呼x1,就是脸颊还是很红。 睡着反而省事了,我从她身上起来想回笼子里睡觉。 一双手紧紧突然拽住我的手腕。 “?”我有些无语。 黎池漾连眼都没睁开,轻声道:“谁让你走了?” 我压下烦躁:“你不是睡着了吗?” 她很自然:“没有。” 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