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阿迟想起来,自己为什么叫得这么贱了。
发抖的身体。 奴隶失神的眼睛早就哭肿了,布满红血丝,睫毛上挂满了泪水,连着一周都无法正常说话。 刺眼的光照,混杂的体液,蜷缩的灵魂。他根本不记得何时灌进了营养剂,何时给了点睡眠时间。他只记得自己要叫,叫得一开口,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想cao他。 就像现在,他只轻轻呻吟一声,主人就硬了。 没人在乎这样动听的声音是怎么来的,没人在乎为什么一个音节会充满让人上他的渴望。 双唇哆嗦着,阿迟低垂着眼浑身冰凉,挺了挺身子让主人玩弄得更顺手。不安的眼睛埋进颈侧,他不知道主人今天心情如何,会不会很用力掐乳尖,然后勾着嘴角看他颤抖疼哭。 所幸主人只是随手拨弄玩玩,似乎要听他呻吟洗洗耳朵。后xue那块浸了血迹的纱布随着动作磨得生疼,让湿淋淋的媚吟染上丝丝疼痛,正中时奕下怀。 眼神瞬间暗了几分,时奕有些意外地看着阿迟,又思索了一番。或许标记后的Omega更会挑起Alpha的欲望,精准地拿捏住性癖?时奕摸了摸他的脸,却不打算过多安抚,淡漠的眼神像是在意着什么。 如冬至寒,脸上的手没有温度,阿迟害怕地缩了缩脖子,再度埋头进主人的颈窝,表现得无比乖顺。交颈相拥,耳后干哑的呻吟声毫无美感,像是在嘲讽脑海深处那个可怜的身影,勾着曾经阴暗的回忆不肯放下。 guntang的泪滴划过遥远的空气砸在自己手上,分毫没溅上主人的衣衫。 “求先生……让058伺候您……” 细微的声响被两个呻吟压下,蚊子一样的低喃根本没有人听